江行简抬起头,眸中晦涩不明。
“侯爷,奴婢送您”
“不必。”
江行简甩袖便走,林葭玥起身跟了上去,心中却是微有不安。
进了绣烟阁,江行简冷冷开口: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林葭玥讪笑:“你怎么了?可是没休息好?”
江行简道:“无人同你说侯府百年从未发卖过下人?你难道不知发卖下人会有何种后果?”
话音刚落,江行简便冷笑一声:“你不知,你什么都不知道,但你却什么都敢做。”
“我离开之时未曾将管家之权交予你手,你不明白是何意思?”
“自你进入侯府,闯下多少祸事,你还不知收敛?我不过离府月余,你便又捅出这滔天巨祸,你究竟能不能安分一些?”
林葭玥面如土色:“你让我安分?我若是安分,谁给侯府开冰铺、胭脂铺?”
“够了。”
江行简眼神阴冷:“你若如此看重这铺子,我今日便还给你,你道如何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林葭玥眼眶一红,眼泪瞬间滑落。
“我一路跟你来到侯府,为你甘愿做妾。我想尽办法为侯府开铺赚钱,会发卖下人也是见侯府被拖累得难以喘息”
“我处处为你着想,如今你一句还给我?江行简,你有没有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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