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简道:“她给的那东西真能照出七彩宝光?”
“回主子,小的按照林姨娘所说,将那东西放在太阳下,的确显出了七彩宝光。”
江行简垂眸,沉默片刻让陶泓继续在上京散播消息。
各地出现祥瑞之事很快在上京流传起来,且传说这些祥瑞都同“五”有关。
宋芸宁坐在长信宫中,看着面敷药巾的沈千柏心下酸涩。
投身帝王家,有些时候有些事并非她们愿意去争,想要去争。可若是不争,赔上的就是自己,甚至是整个族人的性命。
抬手将沈千柏面上的药巾换下,宋芸宁仔细帮他擦去血痂。
“奴婢瞧着三皇子已好了不少,如今只眼睛下还有些明显,这脸上已瞧不出许多痕迹了。”
宋芸宁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”
彩笄见状跪在地上,低声道:“娘娘,外头都传五皇子乃真龙降世,虽如今忌惮着圣上,但朝中重臣同天下百姓都”
“不必说了。”
“千柏他争不过,亦争不得了。”
为沈千柏盖好被子,宋芸宁喃喃道:“宋氏一族已放弃了千柏,虽然我知此是保全宋家的最好办法,但我心中亦无法接受。”
“可我又不得不承认,千柏他”
“若我还想让千柏留下一条命在,就不能再拱着他去做那黄粱美梦。”
她宋芸宁斗得起,自然也输得起。
“江曼的心思手段不过如此,花灯节她借了大皇子的力方伤了千柏,日后我不会再给她机会了。”
“我会护着千柏长大,等到他封王出宫时,本宫也算功成身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