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宋府的这几日,倒是无人来寻她,宋挽也只顾着收拾庭院无心管其他的,可不过刚清净日,便有人坐不住,拖家带口的赶上门来说嘴。
杨翩枝带着一脸怯怯的宋招过来,刚见宋挽身上那件橙黄色百福绣银褙子,双眼便立时直了起来。
那褙子模样寻常,但料子极好,一看便是宫中赐下的好东西。
她心头不舒服,便忍不住夹枪带棍起来。
“挽姐儿好气派,不知是不是城阳侯府养人,瞧着可比出嫁前气色好多了。”
宋挽柔柔一笑:“多谢三叔母夸奖。”
杨翩枝哼一声坐在她面前,正欲说几句难听的让自己痛快痛快,就见宋夫人带着宋摇宋拈走了过来。
见她来,杨翩枝哼笑两声,悻悻扯着宋招离开。
宋夫人见状干巴巴道:“她还指望我为宋招说门好亲事,下次再来烦你,你不必往心中去。”
宋挽乖顺点头:“挽儿知晓。”
宋夫人不再语,宋摇一瞬不瞬盯着宋挽,语带不甘:“妹妹有一事不明白,不知可否请大姐姐赐教?”
哪怕宋摇尽力掩藏着眼中锋芒,语气亦难免露出一丝怨怼。
宋挽见此唇角微勾:“二妹妹请说。”
“妹妹不解,往日大姐姐最守规矩不过的一个人,怎得如今却做出了伤夫义绝又归府一事?”
“书上说女子要慎修名节,行举动,必合于礼而不苟”
“说夫者天也,天不可逃,夫不可离,行违神祇,天则罚之。”
“大姐姐自幼亦读书明理,怎会不知这书上的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