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沈千聿让翠微楼小二帮着给几人再上些酒菜,自己则去了三层。
他今日出宫,远不是为了苏榭这等小事。
收敛一身酒气,沈千聿推开翠微楼厢房之门。
走至厢房最深处,他抬手叩开衣橱后的暗门弯腰踏了进去。
“属下拜见主子。”
柳长阙跪地行礼,沈千聿扶他起身。
“闫叔如何了?”
柳长阙道:“属下已将东宁国国主暗杀国君之事传到南庆,秦湛大发雷霆,如今朝中正欲派秦娆出使东宁,想来主子不日便可见到闫叔。”
秦娆。
听闻秦娆之名,沈千聿眸中杀意翻涌,却被他很快压了下去。
对方知晓闫叔对他有恩,若出使东宁必会将闫叔带来,以此为要挟他的筹码。
“可说何时出发?”
“据属下推算,大约明岁冬日前可到。”
沈千聿点头,已是迫不及待想要再会秦湛秦娆两兄妹。
“南庆在东宁的探子名册可拿到手了?”
柳长阙从怀中掏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简递给他,沈千聿接过放在烛火前,墙壁上隐隐透出七八行字迹。他快速扫过记在心中后,猛一用力将那玉简掰成数瓣。
“你回去吧,回去照顾闫叔,来年冬日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