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,难怪自那以后炽儿性情大变,变得暴怒多疑。
    皇后自地上爬起,看见远处散落的梅花酥冷笑一声。
    “沈丛邑,你真是会装,装久了怕是连自己都骗了。”
    她幼年最爱吃这梅花酥,自成婚后,文惠帝便时常让人送与她,每每见此,她都会念及昔日旧情。
    可如今散落满地的梅花酥,更像是在讽刺她的愚蠢!
    抓起地上掉落的糕点,皇后死命朝文惠帝丢去。
    “恶妇。”
    见那梅花酥,文惠帝忽而疯狂起来:“来人,给朕掰开她的嘴。”
    皇后寝宫中的宫女太监,都吓得跪地不敢再动,荀攸想要上前阻止,却被文惠帝身旁的太监拦下。他微一犹豫,停在了原地。
    两名太监自文惠帝身后走上来,二人行动利落反手将皇后制服在地,一人掐住皇后下颌,强迫她张开口。
    文惠帝捡起地上散落的梅花酥,死命塞进皇后口中。
    “三十二年前岁首宴上,你对着肃安王搔首弄姿,敬献梅花酥一事你当朕不知晓?这么多年来,只要见此物,朕便能想到你当时那令人作呕的模样。”
    “这些年你见此物便眉开眼笑,当朕不知你存了什么心思?”
    “今日朕便成全你,让你想个够本,让你可下去同肃安王早日同聚。”
    文惠帝死命往皇后口中塞着梅花酥,皇后闻却是死死咬紧下颌。
    腥甜温热的血液流入口中,两个太监心下惶恐,松开手去扶文惠帝,文惠帝却是狠劲一巴掌打在皇后面上。
    “呵呵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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