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应当负责。”
    万宵不解:“负什么责?”
    他同宋挽数次相见,应是坏了她的名节,理应负责。
    沈千聿抿着唇,没有开口。
    不对,这些都是借口,他对那人生了欲念,同那女子口中的催情香有关又无关。
    脑中浮现起今日宋挽的一举一动,沈千聿将头扎进白玉池中许久方出来。
    他竟然对宋挽生了那样的心思!
    想到宋挽,沈千聿忽然一愣,他方才就将那人丢在原地,自己跑了?
    “派人去长信宫问问,宋姑娘可曾离开。”
    吉荣应是,转身走了出去。
    万宵一脸兴味看着沈千聿,暗想今日真是难得,他家主子居然化身那晒裂的葫芦瓢,开窍了。
    见他一脸躁意,万宵笑着寻宫女给太子熬凉药去了。
    二人离开,沈千聿扯过软巾囫囵擦了擦脑袋。
    若不是钟情宋挽,他哪里会生出那样的心思?
    南庆皇族无论男女,都是嗜淫好欲之人,他在南庆皇宫见过不少荒唐事,实对男女之事恶心得紧。
    可如今他竟对宋挽生出亲近之心,必是不知不觉爱慕了她。
    沈千聿眼皮微垂,莫名有些羞意。
    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,他又觉近日所作所为实在是蠢得很,好在那人不知也想不到别处去。
    盘膝坐在白玉池边,沈千聿已经琢磨起,要如何将宋挽拐回东宫好生护着了。
    吉荣从外头回来,禀告宋家姑娘已经离宫,只是他说话时面上悻悻,很是无精打采。
    “发生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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