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晚间还未用膳,我让人传膳你用些东西。”
    宋挽道:“在商良娣宫里吃了些点心,如今还不饿。”
    “那挽儿帮我诵读折子可好?”
    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    沈千聿一笑:“你便读吧,这一叠全都是些废话。”
    能送到他这里来的本也没什么大事,虽他如今稳坐东宫,但也无心惹文惠帝猜忌,倒不如躲一阵清闲。
    宋挽见他如此说,正要再坚持时忽然想起林葭玥曾说她如木头一样无趣。
    想了想,她拿起桌上折子轻声诵读起来。
    沈千聿静静听着,先前那些请安、报喜、上供、汇报各地雨水冰雹等无聊折子,如今听起来都显得有趣了许多。
    二人在此静享温情时光,却不知外头已因宋挽入宫之事炸开了锅。
    自从宋挽被接入东宫,宋夫人便一病不起。哪怕对方的位分只是个承徽,她也觉无法忍受。
    “母亲不若往好地方想想。”
    宋拈站在床榻旁一边服侍宋夫人,一边柔声劝慰:“大姐姐入宫府里便由母亲做主,若母亲上心这中馈还是可重新握回手中的。且不日兄长婚事便需提上议程,母亲此时重病只会让父亲以为您对大姐姐入宫一事不满,借此使性子。”
    “女儿说句不体贴的,如今母亲便是病得再厉害,也需做个样子给父亲瞧瞧”
    而不是如眼下这般锁在房中,一句身体不适便再不出门,只是这半句她未说出口。
    宋拈谆谆劝导,却只得了宋夫人的满腔抱怨。
    “扶儿大婚他想起我是府中主母了?他根本就只在乎宋扶宋挽,他可在意过摇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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