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已经快酉时了?”
    沈千聿抬头,面上明显多了几分喜色。
    “吉荣,帮本宫梳发。”
    吉荣走上前,帮沈千聿重新梳了发又戴了玉冠。
    待将自家主子拾掇得整整齐齐,吉荣道:“殿下,白玉池中已放了水,太医调配的润肌膏也已备好。”
    他说完,又抬头看了看沈千聿。
    也不知他家主子突然寻太医做了一堆后宫妃嫔用的润肌膏要做什么。听太医讲那东西有祛疤生肌同润肤养颜的作用,原本他还以为是给宋承徽备着的,哪儿想他家主子却在东宫留了一大箱笼这东西。
    “做好了?”
    沈千聿伸出手,看着上头暗沉伤痕微微挑眉。
    太医将那东西夸赞得天上有地下无,也不知到底得用不得用。
    若是得用,待他去掉一身伤痕便可同挽儿
    面上一热,沈千聿微有羞意,后又敛了敛神色。
    他可并无唐突挽儿亦或有什么不敬的想法,他只是知晓挽儿心善,若真有坦诚相见的那日,挽儿见他一身伤痕定是要心疼的。他怎舍自己放在心尖之人为这等小事牵神动魄?
    且便是挽儿不心疼,也定会害怕。
    她那般娇,怕是见不得那样明显的伤痕。
    沈千聿为此竟是生出好些忧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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