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聿点头:“许是如此。”
    “她可曾伤害过你?”
    太子以吉荣身份苟且求存时,她便见过对方手脚之上那深入骨的伤痕,如今想来八成同这秦娆有关。
    宋挽垂眸,遮住眼中厌恶。
    无恻隐之心,非人也。
    秦娆此人,猪鼠弗如。
    再抬头时,她环住沈千聿的腰低声喃喃:“她也伤害殿下了对吗?”
    沈千聿有一瞬的犹疑。
    他不知自己该不该同宋挽说那些曾经受过的苦楚。
    他一个大男人本也不觉如何,且早已过去的事他都记不得太多了。
    只是宋挽想要了解他,他亦想将全部的自己都展露给她。
    有些事,她早晚会知道。
    沈千聿将人抱起,走到屋中那张他从不敢多看一眼的拔步床前。
    宋挽有些惊诧,还顾不得羞便见他将蘅芷蘅芜等人都屏退了去。
    “有一件事,你应当知晓。”
    她坐在床沿边,沈千聿半蹲在宋挽面前,握着她的手放入自己衣衫内。
    男人肌肤带着灼热温度,宋挽指尖微动,感受着指腹下凹凸不平的伤痕起伏。
    她摸着摸着,忽而一顿。
    “你想看看吗?”
    宋挽抿唇,片刻后点点头。
    沈千聿站起身,男人高大身躯将她笼罩在阴影处,宋挽就见他将手伸至腰间,解开明黄绦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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