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抽泣,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动人。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    闫蜻正哭得动情,听闻此愣愣抬起了头。她先有一瞬疑惑,顿了片刻道:“奴婢不知殿下意思。”
    “本宫说你不会没有活路。”
    瞥了一眼那靛蓝包裹,沈千聿道:“在秦娆未同本宫达成合作之前,闫叔同你都不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    “是无性命之忧,但亦要受皮肉之苦。”
    闫蜻抿着唇,眸中满含忧愁继续道:“殿下也知晓奴婢身处何种境况,奴婢”
    “你且忍忍。”
    指尖在那木匣上轻轻点了点,想到那日窘境,沈千聿下意识摸了摸鼻尖。
    闫蜻好似也发现他根本心不在焉,心底渐渐浮上一层不甘。
    “看在当年爹爹对您多有照顾的份上,殿下可否救救蜻儿同爹爹?”
    “本宫说过你且忍忍,眼下还不是时候。”
    沈千聿终于将手自那包裹上移开,他转头看向闫蜻。
    秦娆将她父女二人带至东宁,便说明对方笃定他看重闫叔父女,此时他但凡展露出半点在意之色,便会让秦娆更为变本加厉。
    也不知闫蜻这些年是不是被秦娆身上的催情香粉毒傻了,如此简单的道理都不知。
    “时机到了本宫自然会出手。”
    闫蜻紧抿着唇,再三逼问:“殿下难不成忘了昔日”
    沈千聿不耐制止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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