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聿勾唇淡笑,笑意却未及眼底:“本宫无心陪你玩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把戏。”
    “秦娆,错过今日,无论你再拿出何种条件,本宫都不会助秦湛一力。”
    秦娆咬着牙,至如今都在悔恨当日一不备,被眼前这男人抓了把柄,威胁至此。
    沈千聿哼笑“滚吧,既无诚意,又何必浪费本宫心力。”
    “你要何诚意?”
    沈千聿瞥向闫太医,何种意思不而喻。
    许久后,秦娆死死抓着软鞭,垂下眼皮道:“放了他二人。”
    “公主。”
    淮珄还想再劝慰几句,秦娆却是一鞭抽在他背上:“本公主说放人,你敢抗命不尊?”
    “放人。”
    淮珄低低开口,身边护卫将闫太医父女松绑放开。
    沈千聿见状,冷笑道:“公主识趣。”
    他看着秦娆死死抓着软鞭,恨不能抽他面上的手,咧嘴一笑:“公主出发前,秦湛定给过公主求本宫出力的底线。”
    秦娆微微皱眉,沈千聿便知自己猜测没错。
    他看着秦娆一字一句道:“让本宫猜猜秦湛有几分诚意。”
    “金银珠宝”
    秦娆面无表情,沈千聿摇头:“他不会蠢到认为这等身外之物可打动本宫。”
    轻轻拈了拈手指,他抬起头:“难不成是南庆城池?”
    秦娆转头看向沈千聿,沈千聿笑道:“到底是南庆国君,出手当真大方。”
    秦娆死死咬着唇,一淌殷红血渍自她唇边流下,看得沈千聿心生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