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扶了头上凤绕海棠步摇,秦娆欲离开,却听淮珄又开口:“可那东宁太子说国君送上奉郡手书,是为答谢东宁帮他暗杀老国君一事。”
    “放肆,他在胡乱语些什么?”
    秦娆一双眸子瞬时赤红,不多时双眼便因愤怒而染上点点血丝。
    她此次出使东宁,打得本就是来东宁兴师问罪的幌子。
    前段时日有人传她父皇乃东宁皇帝同太子暗中刺杀,皇兄方以此为借口安排她出使东宁。
    明为兴师问罪,实则她是来为皇兄求取一线生机。
    却未想如今
    “那贱人竟敢摆本公主一道?”
    联合敌国太子弑父夺权之名若传到南庆,宁王定会拿此事作筏子弹劾皇兄。
    “公主,眼下如何是好?”
    淮珄皱着眉,丝毫不敢提割地手书交得太过草率一事。
    如今想来,那东宁太子一路都在激怒公主,他欲擒故纵让公主中了他的奸计。如今割地手书已经交出,无论对方如何编造,他们也只有强行认下的份。
    秦娆咬着牙,面颊抽动得厉害。
    直到双颊近乎痉挛、淮珄轻轻抚摸为她舒络许久后,秦娆才双目猩红道:“你觉得婀嫚夫人可会如蛮奴所,败落身亡?”
    淮珄摇头,看向秦娆。
    若婀嫚夫人真如此容易应付,她也不会跟宁王同国君成鼎立之势多年。
    “本公主也觉得不会。”
    秦娆面色狰狞:“他一路都在骗我,甚至不惜以东宁帝位为誓。”
    将手一伸,秦娆道:“将本公主的蝎尾鞭拿来,本公主要入宫好好问问蛮奴,何至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