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家主子一脸阴沉,万宵面色也难看起来。
    “不仅如此,圣上还赏了不少东西给秦娆以做安抚。”
    沈千聿面色铁青,胸中憋闷得厉害。
    任他和一众大臣在文惠帝面前阻拦大半日,将南庆眼下局势掰开揉碎了讲,文惠帝也只是减了三成御赐之物来堵他们的嘴。还呵斥众臣若两国因此交战,他们便是害他遗臭万年的罪魁祸首。
    文惠帝对南庆自骨子里的畏惧,怕是今生都无法洗刷干净。
    “罢了,遂她的愿又如何?”
    沈千聿眉目阴沉:“若她不闹,本宫后手亦不好施展。”
    “让你寻的人,可寻到了?”
    万宵点头,沈千聿摆手让他照做。
    处理完此事,沈千聿回到来仪阁,却被蘅芜告知宋挽去了商蓉寝宫。
    “本宫在此等她,你们自忙自的去。”
    将人打发走,沈千聿便在来仪阁处理起正事,宋挽则坐在商蓉身旁,面色凝重。
    商蓉已许久未犯旧疾,今日突然受到惊吓竟是一病不起,宋挽既担心她,又担心齐卿铃。
    她刚从齐卿铃殿中过来,心下忧虑。
    正垂眸思索间,商蓉幽幽开口:“我知你在想些什么,但是不可以。”
    宋挽抬头,微微捏紧了帕子。
    商蓉虚弱道:“南庆虽是内乱,但国力比东宁强出数倍乃不争事实。秦娆敢在东宁如此张狂,倚仗的并非只是圣上对南庆的畏惧,更有故意挑起两国交战的意思。”
    宋挽双眸微敛,轻叹一声:“她轻易失了奉郡,太子又将南庆献上奉郡一事说成是秦湛弑父的酬谢,若此谣真传到南庆,秦湛必输无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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