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南璋姐为何喊那南庆公主榆木疙瘩?”
    张宝桢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:“莫问,装你的。”
    说了幼筠也记不得,她们已懒怠说了。
    宋挽坐在商蓉妆台前,赵南璋正给她盘头上妆。宋挽甚少以浓艳模样出现在人前,今日却是尽可能往富贵娇艳里拾掇。
    商蓉身子不适,留在齐卿铃寝宫陪她。
    陆幼筠、张宝桢以及赵南璋准备好一切,先行离开。
    而吴喜香则跟宋挽落后一步。
    巧节会宫中设了九引台,高台之上挂着硕大一个五彩丝线组成的绣球,丝线四面垂落以供今日登台的后妃女眷等穿七孔针。
    无身份登楼的姑娘家则会在九引台下放置水碗,待午时烈阳暴晒过后,放针入碗以乞巧。
    今年乞巧节因南庆使团在,办得格外盛大,不仅京中三品以上官员家中女眷皆入宫参宴,未出阁的小姐们也可向芸妃禀报以登台。九引台下绣布小桌摆了近百数,上头放的尽是瓜果肉脯、茶酒点心。
    文惠帝身体不适今日并未出席,女眷中宋芸宁同江曼本应坐在主位,可江曼自沈千沭夭折后整日颓丧不见人,文惠帝不闻不问,宋芸宁更是懒得理会,她不出席也无人去管。
    同宋芸宁并驾齐驱的乃是秦娆之座,自她伤人又大摇大摆出宫后,秦娆的举止更为张狂了。
    今日便是连件正经的衣衫都未穿,皙白一双腿隐隐显于酡红纱裙下,十分浪荡。
    宋芸宁看过一眼便瞥过头去,眼中满是轻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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