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事已发生不必再琢磨这些。”
    宋挽点头:“修葺假山是宫中许久之前便上报过的,那烙铁也经由多人转手带入宫中,本是给修葺山石的匠人烫皮子搅胶用,虽牵强但总归寻不到咱们身上。”
    “且还有万督主善后,定然无碍。”
    虽如此说,宋挽却还是有些担心。圣上对南庆忌惮已久,如今秦娆受此重伤怕是会追究以平南庆怒火,届时不知可否会旁生枝节。
    商蓉亦知晓她的担忧,轻轻拍了拍宋挽的手以作安慰。
    几人正交谈间,来人报说陆家人求见陆幼筠,陆幼筠一脸沮丧离开,众人便也跟着散去让齐卿铃好生休养。
    回到来仪阁时,宋挽就见沈千聿已等着她。见她回来,男人双眸微亮眼中闪过一丝惊艳。
    宋挽忽而有几分羞涩,不安地抹了抹面颊。
    “挽儿莫擦。”
    沈千聿上前拉开宋挽的手,将人拥进怀中细细密密吻在她面颊耳后。
    二人耳鬓厮磨许久,沈千聿方将从头羞红至脚的宋挽放开。
    “殿下”
    宋挽撑着男人胸膛不让他近身,想说他怎得突然突然对在此事如此娴熟热衷,可话至嘴边还是羞得未能开口。
    沈千聿却是知晓她想说什么,眉眼间尽是春风得意的喜气。
    “挽儿莫问,我是不会说的。”
    他将人拉到盥洗架前,亲手浸湿了帕子帮宋挽一点点净面,待将她面上妆容擦拭干净,又拉着人至妆台前,帮她卸下钗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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