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差矣。”
    “良人与否何曾以身份地位而论?无论殿下是太子还是乞儿,都是挽儿的良人。真心待我,便是良人。”
    宋挽笑着拥进沈千聿怀中:“殿下何时出征?”
    “应是后日。”
    “与谁同行?”
    “武节将军明淳与兵部崔成栋崔大人。”
    宋挽沉默不语,只是手臂越勒越紧。
    “若是我”
    沈千聿吶吶出声,话音未尽便被宋挽打断:“亦是挽儿良人。”
    “世人常说举案齐眉,白头偕老,可挽儿觉得白头易、偕老难,自殿下说出先付予真心给挽儿察验之时,挽儿便觉此真情足矣。”
    “殿下心有抱负,身负家国,挽儿与有荣焉。”
    宋挽眼眶一热,纵然有千万语也只能强行忍下,终低低化为一句:“大义为先。”
    沈千聿只觉愧对宋挽,一时无法语。
    宋挽紧贴在他胸膛喃喃道:“殿下今夜可要歇在来仪阁?”
    沈千聿闻一愣,竟是有些不知宋挽的意思。
    “殿下”
    “你何须至此?”
    宋挽抿唇不语,却睁着一双如水眸子直直看向沈千聿。虽她也知晓此次与秦娆交战并非难事,可纵然如此总也无人敢保一个万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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