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”
    将那衣物抖落开,林葭玥扫过一眼突然面色一变。
    许掌柜见她反应知晓对方心中了然,行礼后留下一句有何事可吩咐他后便转身离开。
    “这些物件有何问题?老奴怎得未瞧出来?”
    林葭玥将那些东西收拢在一处,面色淡淡道:“匠人制作的模子出了纰漏,我拿回屋中瞧瞧。”
    回了屋中,林葭玥将那衣物平铺在桌上,又找来纸笔将上头内容一一抄下,待看清江行简所传信息后,她颓然坐在椅上兀自出神。
    这东西,便是八百里加急送到上京,怕也得十几日,如今江行简和太子之人说不得早已全军覆没。
    林葭玥将手中纸笔丢在桌上,轻蔑嗤笑。
    可笑着笑着,她又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    若是若是他们还未死,还在苦苦支撑呢?
    想到上头所说的江曼已被人残虐致死,林葭玥咬着唇,许久未能平静。
    她以为自己恨江行简也恨江曼,甚至是痛恨整个城阳侯府所有人事物,她以为哪怕是城阳侯府里头的一块石,一株草她都是恨的。
    可为何
    为何得知江行简被困涑河,得知江曼死于如此荒诞的理由,她却只觉惊讶而无半点快慰?
    林葭玥摸着小腹,眼中满是痛苦挣扎。
    “玥儿姐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