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不是初入上京无畏无惧的林葭玥了,如今的她心中生了畏惧,反倒还不如宋挽心有魄力,敢于走出困住自己的那座牢笼。
    “你也多保重,我先回了。”
    宋挽点头送走林葭玥,自己则加快了步子去了商蓉寝宫。
    商蓉乃商崇嫡亲孙女,商大人是朝中出名的清正之人,世人皆知他无偏无党、堂皇正大,此事若他知晓定不会袖手旁观。
    到商蓉寝宫时,对方正坐在榻上看书,见宋挽进门很是高兴地朝她招了招手。
    宋挽让她屏退身边人后,将涑河一事尽数说给她听。
    “这”
    商蓉咬牙低声道:“岂有此理!”
    宋挽闻语带哽咽:“挽儿觉得南庆国君暴毙,圣上定然知晓。”
    文惠帝虽软弱,但并非蠢货,这样大的事他岂会不知?可到如今朝中都没有传出任何消息,只可能是他将全部消息扣下不表。
    商蓉蹙眉道:“若是他知晓,为何不派兵增援涑河?难不成他真想让南庆攻入东宁,将这江山拱手让人?这说不通。他虽无能,但这江山是姓沈的,他肯让出荪城同赤羊,不代表他可以将全部江山都送给南庆。”
    宋挽抓着帕子,心中慌乱不堪。
    “圣上懦弱不假,但帝王该有的手段他并不比谁弱上几分。”
    在来商蓉寝宫的路上,她有一个猜测。
    “明家六子同涑河都司全部兵力都被调入陕中,我猜圣上对南庆局势已有判断,等的就是南庆攻破涑河夺下两处要城。”
    商蓉张大了嘴,只觉心口憋闷难以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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