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没那么容易!”肖炎烈冷哼一声。
凭借对地形的熟悉,肖炎烈猛地打方向盘拐进一条狭窄的胡同。
这里道路复杂,岔路极多,是甩掉尾巴的好地方。
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,吉普车在狭小的空间里灵活穿梭。
后视镜里,那辆黑色轿车因为体型较大,在胡同里显得笨拙,逐渐被拉开距离。
肖炎烈看准一个机会,从一个岔路口猛地冲出,汇入主干道的车流,几个快速的变道后,终于将那辆黑色轿车彻底甩掉。
“甩掉了!”李婷婷长舒一口气,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。
肖炎烈却不敢放松,“他们这么快就跟上来,说明植物园里一直有林野的眼线。我们必须立刻把证据送回去,这里不安全了!”
他再次提速,车子朝着周家的方向飞驰,现在每一分钟都至关重要。
车子一路疾驰,眼看再拐过一个路口就能到家。
肖炎烈和李婷婷刚松了口气。
突然,从旁边岔路猛地冲出一辆军用吉普,毫不减速地朝着他们的车头撞来!
“小心!”李婷婷失声惊呼。
肖炎烈瞳孔一缩,猛打方向盘同时急踩刹车!
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,车子失控地甩尾,险之又险地与那辆吉普擦身而过,哐一声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,车头顿时冒起了白烟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狠狠撞在前挡上,肖炎烈额头瞬间见了红。
李婷婷也被撞得头晕眼花,但她时,周身气压骤降。
“他这是自己往枪口上撞。”周时砚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他转头看向肖炎烈,“还能撑住吗?”
肖炎烈抹了把脸上的血,“死不了,就是擦破点皮。”
周时砚当机立断,“叶子,你先给他包扎。肖炎烈,你跟我回北部找张团长,这东西必须马上交到上面去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周时砚又转头看向苏叶草,“你和婷婷带着孩子先去顾老那儿避一避,那边人多反而安全,等我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