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修竹站在唐甜面前,精心的把每一朵小野花都插入她的帽缝中,她的举动,让一旁其他女生见到了也纷纷效仿,麦秆帽以前都是卖给老年老头居多,今儿忽然发现,年轻人买的更多而且还都是小姑娘们
“景修竹,我不想背这香香包了,和我的气质不符,我要背我的小草包和我的多巴胺仙女裙和花仙子帽子最搭配。”
唐甜在车位自拍臭美,让景修竹给自己找包。
这段时间没少逛街没少购物,来的时候只带了两个包,现在景修竹的后备箱里扫一眼都六七个包,还不带酒店没带的那些。
拿出一个白色,“是这个吗?”
“不是,这是逛街背的,我要的那个托特草包,两万块钱买的。”
景修竹又去找了一下又拿出一个,“这个吗?”
“景修竹,你都没我家绵子懂我。”唐甜随便一个名字,她家绵子总能从犄角缝里给她找到她想要的。
景修竹看着唐甜去拽出来一个被窝在最下层的编织包上身了效果,非常满意,既能装东西,拍照又搭配,“给我家绵子开个视频,”顺带打听打听大姐夫的事儿。
几秒钟,拒接?
“靠,绵子给我挂了?”
季家别墅餐厅,那哥俩还在复原,“大姐,你听我给你说,千万不能恋爱脑,谁吃苦谁知道。”季绵绵追着大姐身后,季飘摇:“我去看看渺渺醒了没。”
“大姐,我跟着你去。”
两分钟后,季飘摇抱着揉着小鼻子似醒非醒似乎还能再睡一会儿的女儿下楼,背后还跟着小尾巴妹妹,“恋爱不是全部,清醒女孩儿最酷。”
季总:“景爷,我妹对你也这样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