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多少?”她指着银票问道。
苏顺慈回:“本钱五十万两,还有分给大姐姐的盈余八十二万两。”
“按照大姐姐的吩咐,我也留下了八十二万两,给母亲也送去八十二万两。”
事实上,她昨晚上给林晚音送去了一百二十万两,但是林晚音看了账目,见苏顺慈自己只留了几万两的零头,便让她重新分了。
苏清妤不赞成地看了苏顺慈一眼,“你们两个胆子也太大了,带着一百三十多万两银子,就这么来了?”
“下次你跟我说一声,我差人去拿。”
这若是被有心之人看见,杀人夺财的事都有可能发生。
缙云深有感触,后怕不已地说道:“大小姐不知道,奴婢这一路大气都不敢喘,看谁都像抢钱的。”
苏顺慈却道:“我不说,谁知道这里面是银子?”
苏清妤转头看向翡翠,“你们都下去吧,带缙云去茶房喝茶用些点心。”
等到伺候的人都下去,苏清妤对苏顺慈说道:“阿慈,永远别用银子考验人性。”
“你以为你拿了这么多银子出来,没人知道么?缙云知道,兴许你铺子的账房管事也知道。”
苏顺慈不解,“大姐姐是怀疑缙云?”
苏清妤摇头说道:“我不是怀疑缙云,我也不怀疑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。”
“但是你不能用别人的忠诚和善良规避自己的风险,就拿今天这事来说,缙云若是无意中跟家里的亲戚说了呢?”
“或者一次两次她不动心,时间长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