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捂住肚子,“喊大夫来,再给本郡主查,刚刚是怎么回事。”
见李朝云弄的狼狈不堪,沈逞总算出了一口恶气。
他怕再耽搁下去被发现,就打算悄悄离开了。
可还没等下去,就听不远处有人喊,“那是哪个院子伺候的,怎么敢爬主子的墙?”
实在是今日沈逞的衣衫脏乱的不成样子,再加上离得远,他就被错认成小厮了。
那几人一喊,寒水院也出来人了。沈逞还未等跑,就被寒水院的人给抓了。
一时间,寒水院乱做了一团。不多时大夫来了,诊脉的结果就是李朝云动了胎气。
听说是沈逞暗算她,弄那些东西恶心她,李朝云恨的牙痒痒。
“丹橘,沈逞怎么会来寒水院?他不是诱饵么?”李朝云躺在床上,趁着大夫出去开方子的功夫,低声问道。
丹橘低声说道,“郡主,是五少爷中途跑了,还给香夫人报了信。”
“还好那人及时发现不对劲,怕出纰漏也跑了。”
李朝云咬着牙骂道:“真是个废物。”
想了想又说道:“你派人给李家传信,就说我在沈家被欺负了,差点小产,让母亲来给我做主。”
“再去庆元居请老夫人,求老夫人保我一命。”
丹橘怔愣了片刻,随后心领神会地说道: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很快,五少爷用卑劣手段,害的朝云郡主差点流产的消息,就传遍了沈家。
沈家西院,苏清妤正跟香冬在偏厅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