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志茂沉默了。

因为他现在产生了心魔。

因为放开自己恪守的本心，完全释放了欲望。

之后的周志茂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。

那感受就是体验过自己克制的东西。

最后发现也就是如此。

那是一种失望，还有一种愤怒。

“从前我认为色及是厉害之物，可人生来便会有此经历，不然何为之雏子和男儿！”

“之前所谓的恪守本心，到头来不过是笑话，而所谓的高尚品德，也不过自我欺骗！”

“这和我之前所谓的衣冠禽兽，有何不同？”

正在读书的周子铭，正好经过此地。

听到周志茂的自语，他不由的疑惑。

“先生，你在这自语什么呢？”

周志茂赶紧行礼。

“先生可称不得！”

周子铭摆手。

“这是一种对你们这种读书人的尊称，就是一个教别人启蒙的人，我这边也统称为先生！”

周志茂苦笑。

他觉得他需要适应一下周子铭的不同。

而周子铭也看的出来这老家伙心境不太对。

“遇到事情了？”

周志茂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简单的把自己的心里说了一遍。

周子铭有些无语。
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！”

“很简单的一个问题，人本身就有欲望，钱财，女人，权利！”

“别说凡人，仙人又有几个人能免俗？”

“有欲望可以恪守和释放都行，主要看形式！”

“就是此时先生也不必纠结，在刀剑尚未伤人之前，谁知道刀剑能杀人的？”

“有了第一个被刀剑所伤之人，方才明白其中之厉害，人心中之欲望，同样如此，只要不伤天害理，哪种方式解决不是解决？”

周志茂愣住。

随后哈哈笑起来。

“是啊，如今都已经成仙了，竟然还看不透！”

周志茂心情好了。

这才发现，周子铭在看书。

周志茂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