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就很奇怪。
几个人凑在一起,说话压低声音,眼神却到处乱飘,像是专门等着谁犯错,然后立刻扑上去咬一口。
罗璇用法眼看过。
那种人身上的浊气最重。
业力线上的黑丝也最活跃。
这让她想起太初道脉。
七脉弟子之间也有小团体。
她以前也有。
璇溪联盟。
虽然那时候她创立联盟的原因很简单。
看某几个七脉弟子不顺眼,想把他们按在地上讲道理。
更多的是想在哥哥面前充面子。不过她现在长大了,被哥哥教训后,可不会再这样了。
罗璇想到这里,嘴角轻轻动了一下。
原来在哪都一样。
有人的地方,就会有圈子。
有圈子的地方,就会有人想站在高处。
区别只在于,有些人站得高,是为了把别人拉上去。
有些人站得高,只是为了往下踩。
她走进教室的时候,天色还早。
教室里只有零星几个人。
窗户开了一条缝,冷风钻进来,把讲台上的粉笔灰吹得轻轻一扬。
罗璇坐到座位上,从书包里摸出语文书。
她翻到老师要求背诵的篇目,清了清嗓子。
“受任于败军之际,奉命于危难之间……”
声音不大。
但很认真。
念完这一句,她又翻了两页。
“不畏浮云遮望眼,自缘身在最高层。”
罗璇摇头晃脑。
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文章也挺有意思。
有些句子很短,可里面有气。
像剑。
又像山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