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不吭声让身下的人动作更加汹涌,他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旁:“回答。”
闻声沈芜心里发颤,她不知道如何回答,但她也不敢不从。
沈芜抹去眼泪:“昱公子,我马上到,我现在有点事,你先回去。”
即使她强装镇定,却还是带着哭腔开的口,并且颤抖的哭腔越来越重。
司恹察觉到那丝颤抖,将她掰正,看着那双莹润的杏眸充满泪水,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钝痛了一下。
他刚想开口,门外声音又传来:“沈二姑娘,你没事吧,你声音怎么了。”
沈芜垂着眼不去看司恹,压下喉间颤抖:“我没事,摔了一跤衣服划破了,等丫鬟给我拿衣服啊!”
司恹将她狠狠按下去,突如的痛让她不禁喊出声。
沈芜紧紧捂住嘴巴,不让声音泄露,司恹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放纵不羁。
女子衣物划破男子定然非礼勿视,门外人咳嗽了一声:“既是如此,那我就先不打扰沈二姑娘了。”
人走后,司恹抬起她那张泛红的脸嗓音如玉命令她:“看着我。”
沈芜压下内心恐惧,对上那双狐狸眼。
司恹眼底冷冽似乎没有散去:“害怕萧昱察觉,所以难受了?”
沈芜摇头:“没有。”眼尾还是泛着红。
司恹眸光依旧冰冷,他指腹摩挲她的眼尾,呼吸沉重:“取悦好我,什么都有。”
又掐住她的后脖颈,将她贴近自己,眼底是抹不去的厉色:“若是让爹看到你对别人摇尾乞怜,爹不介意将你五马分尸。”
司恹的话与后颈冰凉的触感,让沈芜心底一窒,恐惧再次袭来,沈芜滚了滚喉咙环住他的肩膀摇头:“我没有也不敢。”
司恹没在说什么,垂眸一点点啃咬着她,压根不在意她痛不痛,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。
她趴在他肩膀上轻轻晃动,唇舌轻轻吻着他,疼痛与舒服并存。
后来大概是他觉得她力气太小,又起身将她抱至桌上,一场大汗淋漓下来她整个人仿佛瘫痪般。
结束时,她没了力气,司恹将地上衣物给她一层层穿好,那手滑过被啃咬之地泛起一阵疼痛战栗。
疼得她嘶嘶吸气,闻声司恹穿衣的动作也轻柔了些许。
穿好衣物,沈芜将一坛酒抱着朝亭落里走去,司恹已经在亭子里。
走到亭落,灵玥问她:“沈芜,听说你摔倒了,没事吧。”
沈芜摇头:“没事。”
将酒坛递给丫鬟让丫鬟倒酒后,沈芜坐回了原位。
这时一旁的萧昱看向她疑惑道:“沈二姑娘,你不是说换衣物吗,你这衣物好像没换,还有你这脖子怎么了,怎么红了一大片。”
沈芜心惊,忙捂住脖子瞅了眼司恹,肯定刚才是司恹咬的。
沈芜仓促解释:“方才摔倒了,脖子磕到酒坛子了,已经上过药了。”又解释衣服:“这衣物是两身一模一样的衣物。”
在她解释间,司恹侧眸看她一眼,那双狐狸眼看不出情绪,但似乎那种冷冽又重新覆上。
“原来如此,听你在库房似是哭得很大声,我还以为你受了什么重伤呢,上了药便好。”
萧昱微笑,又将个小玉瓶递给她:“这是上好的金疮药,用此药不会留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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