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棱琛沉着一张俊脸,瞪了祁明礼一眼,“你当我和你一样闲?”
祁明礼竖着耳朵,“什么?正好你很闲?”
傅棱琛:
温锦有点头大,“祁少,别开玩笑了。”
祁明礼见好就收,“走吧,我送你们。”
时宴在旁皱眉,这是完全没把他这个‘未婚夫’放在眼里?
祁明礼看出时宴要说话,抢先开口,“时先生别误会,主要是我欠白小姐一个人情,她上次送我一颗水仙花种子,现在开的我家满院子都是,我正好有很多感谢的要和她说。”
白翩跹:“?”她怎么不知道水仙花的繁殖能力这么强。
就这样,温锦和白翩跹父女俩被祁明礼塞进了他的豪车里,车子呼啸而去。
祁明礼像立了一件大功一样来到傅棱琛面前,嘚瑟的道,“打算怎么感谢我?”
傅棱琛冷眼撇过去,“卸一条胳膊还是一双,自己选。”
“你还是人吗?”祁明礼气的咬牙,“你自己晚了一步怪谁?现在是我帮你把人抢了回来!”
“抢回来做什么?她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祁明礼一愣,“没关系那个姓时的搂着人家的时候,你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盯着人家干嘛?”
傅棱琛抿着薄唇,他生气是因为温锦不听劝告,才认识人家几天就把自己的终身许出去了,她就不怕被骗?
当然,这些傅棱琛不会说出来,他看着祁明礼,“我要是你,就想想待会怎么回城区。”
祁明礼一愣,后知后觉才意识到,秦湛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,现在只剩下他和傅棱琛。
“你不打算带我回去?”
“我为什么要带你?”傅棱琛径自上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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