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,真狠!
温锦找到傅棱琛所在的休息间,敲门进去。
傅棱琛站在落地窗前抽烟,见她进来,将手里抽了一半的烟拧在烟灰缸里,顺手把窗户推开。
“你这身衣服可能不太方便。”温锦道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衬衫,就算袖子挽起来也最多挽到手腕上方,但是今天需要扎手臂,甚至是肩膀。
“那怎么办?脱了?”傅棱琛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,而是认真的询问她的意思。
温锦脑海里不禁想起那天他从浴室里出来的画面,让她面对那样令人喷血的身材几个小时,还要十分专注的给他做治疗,他是有多信任她的人品和医术。
温锦收了收心思,淡淡的道,“您不介意的话,也、行。”
不然她能怎么说?说不能脱,显得她很心虚。
“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?”
温锦抬眸看着他,淡定的道,“我当然不介意,况且后期还有大面积的穴位需要扎针。”
“所以提前适应一下?”
“算是吧!”
温锦回答之后才发现自己上了他的当,前一秒还说不介意,后一秒又承认要适应一下,这不自己打自己的脸么。
傅棱琛勾了一下唇角,随即就扯下领带扔在沙发上,接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。
普通而又平常的事情,男人做起来却优雅又自带欲感。
在傅棱琛解到第四颗的时候,温锦的目光已经无处安放,干脆找个借口去冷静一下,“我先去洗个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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