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锦深吸口气,把草莓接了过来。
时宴继续给她拿了块点心,因为黑衣男就站在他们卡座旁边,温锦只能装模作样的陪时宴演戏。
看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,时宴偷着乐,借机报复她请他吃辣椒的事,“宝贝,要不要我帮你按按摩,我可是练过的。”
温锦主动向他靠了靠,咬着牙警告,“我劝你适可而止。”
“什么?晚上回去再按?好,听你的。”时宴字说大白话。
温锦想把他一脚踹到月球去。
时宴见好就收,给身后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,黑衣人见状,悄默默的撤了。
温锦这边拍到几张照片后,也火速撤了。
在会所门口,时宴到,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温锦冷漠拒绝,脚步不停的向路边走。
“生气了?”时宴紧跟着她。
温锦忽然停下,面上严肃的道,“时宴,我们不是一路的人,不要再来纠缠我。”
时宴脸色也难得严肃下来,“我承认,你在c城出事确实与我有关,徐欣雨说你找人欺负她,让我给你点教训,我当时没多想,便安排几个人吓唬吓唬你,我不知道他们会对你动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你后来又去找我,是因为知道我救了你父亲?”
“是。”
温锦冷笑,“如果那天我没救你父亲呢?”
“抱歉!”时宴面色凝重,“那几个人已经被我送进去了,这辈子不可能再出来。”
“即使是这样,也不是原谅的理由。”
时宴看着她,“我向你坦白这些并不是想得到你的原谅,况且即使我不说,你心里也早就猜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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