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挑眉,故作玄虚的道,“礼物不重要,重要的是送礼的人。”
温锦想一鞋底拍他脸上,看看他那张脸到底有多厚实。
她悄悄瞄了眼某人的脸色,他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可能是根本不在意吧!
可是她感觉,他此刻隐藏的情绪背后是更大的危险。
温锦以为这样就结束了,结果时宴这个坑货又来给她找事,“温锦,傅总替你送的礼,你怎么说?”
她怎么说?
她能这么说!
她现在就像一个投靠着,接受傅棱琛的礼,就等于投靠在他这边,不接受他送的礼,就等于站到了时宴这边。
可是她接受傅棱琛的礼物转赠给时宴又算怎么个回事?
还有,她穷是一回事,被当众看不起她又是一回事,她又不是不要面子!
温锦站起来,低眉垂目,“多谢傅先生的好意,我只是过来讨块蛋糕吃,担不起您替我送的贵重贺礼。”
傅棱琛冷沉的眸子直直的凝着她,似是要在身上戳出了洞来,“这么喜欢吃蛋糕?”
男人身上低沉冷冽的气压,压得温锦有些喘不过气来,她转向时宴,“既然时公子这么忙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时宴拉着她,“不是要吃蛋糕?”
“现在不想吃了。”温锦推开他的手。
“那不行,说好吃了蛋糕再走的。”时宴亲自给温锦切了一块蛋糕,拉着她坐下,“吃吧,什么都不用管。”
温锦觉得脱身了,执意走的话,反而弄的谁都不好看。
傅棱琛忽然没意思,“既然时公子今天过寿,便不谈生意上的事,告辞。”
时宴客气道,“傅总慢走。”
温锦瞥了眼那道离开的背影,原来他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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