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礼见她要哭,一下子就慌了,“不是、你别哭呀,我、我又没要对你怎么样。”
“你还想对我怎么样?”白翩跹抓起沙发上抱枕砸向他,委屈巴巴的道,“说好只是吃个饭,现在却把我锁在这里,你就是个骗子。”
祁明礼被枕头砸也没躲,这件事确实是他办的不周到,“行了,这事是我做的不对,我也不知道我妈她能这么干。”
白翩跹无助的坐回沙发上,泪珠子不断往下掉,“除了上学我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夜,我妈妈知道会打死我的。”
祁明礼自认为哄女人他是有一手的,可是看着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,他竟有些束手无策。
忽然想到一个灵丹妙药,“好了好了,我再加你两千总行了吧?”
白翩跹立马停了下来,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,“真的?”
祁明礼又想气,又想笑,他就没见过有她这么爱钱的,“真的,真的,你别哭了,哭得我心烦。”
白翩跹擦干眼泪,觉得这样也不亏,能住大别墅,还有钱赚,上哪找这么好的事。
她抱着那件睡裙站起来,委屈不拉的样子,“那我去洗澡了,你别偷看。”
“我没那么猥琐。”
白翩跹朝卫生间走,走出去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,哪有人家第一次见家长,长辈就把她留下过夜,而且还安排在同一个房间。
白翩跹扭头死死盯着沙发上的男人,由于她的目光太过有杀伤性,祁明礼很快就察觉到了。
“你这样盯着我干嘛?”祁明礼浑身发毛。
白翩跹一步一步走向他,能杀人的目光直直锁着他,“你到底是怎么跟你家里人说我们的关系的?”
“你先站那别动。”祁明礼从沙发上站起来,举着手让她别过来,他怕离得太近,等下会死的更惨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