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,大家闲聊的时候,不知道谁提起了弹琴,祁母忽然看向白翩跹。
“千悦,我记得你母亲说你从小学钢琴,不如给我弹一首吧?”
白翩跹一愣,不等她开口,祁明礼先出声,“妈,我们家这台钢琴都老古董了,音质肯定早就退化了,别影响千悦发挥。”
祁母道,“瞎说,我前两天还弹了一下,音质好得很。”
祁明礼知道白翩跹家条件不好,肯定没学过钢琴这种烧钱的乐器,所以想着帮她糊弄过去。
“千悦她前两天手弄伤了,还没怎么好。”
“手怎么弄伤了?我看看。”祁母拿起白翩跹的手看了看,白翩跹手指上确实有一道伤口,是插花的时候划到的。
“还真划伤了,不过这点小伤口应该不影响吧?”祁母看着白翩跹。
“妈、”
祁明礼还想说什么,被祁母打断,“我又没让你弹,你怎么那么多话。”
祁明礼看向白翩跹,白翩跹笑了笑,“没关系,那我就弹一首,不过弹的不好大家别笑话。”
“没关系,都是自家人。”祁母开心的笑道。
祁明礼诧异的看着白翩跹,在桌子底下扯了她一下,暗示她别逞能,免得翻车。
白翩跹没理他,起身朝钢琴走去。
祁明礼已经在脑子飞速想办法,想着待会该怎么帮白翩跹解围,结果突然耳边响起美妙的旋律。
祁明礼一怔,循音看过去,女孩坐在钢琴前,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轻盈的飞舞,时慢时快,旋律时而婉约,时而忧伤。
他眯了眯眼,忽然对这个傻乎乎的姑娘有点另眼相看了。
白翩跹起初还有点紧张,主要是太久没有摸琴键了,慢慢的找到了感觉,弹得也更流畅起来。
一曲结束,安静无声,大家都没有从优美而伤感的旋律中回过神来。
不知道是谁先鼓的掌,随后大家才回神,一起为白翩跹鼓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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