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锦开口截断了他下面的话,她到底还是做不到置若罔闻,倘若时宴真的违法,被揭发是他活该,但是因为她被揭发又是另一回事。
傅棱琛握着电话,冷冷的盯着温锦的背影,直到她转过身来,才掐了手里的通话。
温锦站在门口隔着距离望着他,他们之间仿佛回到了初次见面的陌生,不,应该是比初次见面更陌生。
温锦忽然笑了,“你用这么卑劣的手段,就不怕我给你下毒?”
“你敢吗?”傅棱琛也同样隔着距离看着她,语气平静。
她不是不敢,只是念在过去的救命之恩,她不会那么做。
当然,这些话温锦没有说出口,也许这辈子都不会让他知道。
温晴在楼下沙发上等傅棱琛做治疗,由于早上没睡好,等着等着就睡着了,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。
傅棱琛已经做好治疗,但是还在楼上,温晴刚刚被赶出来,现在不敢再上去,就让张婶上去看看。
张婶上去之后,很快下来,只带了句话给温晴:傅总让你先回去。
其实还有一句,让张婶把家里来来往往的窗户都打开通风,然后再打扫一遍,特别是温晴去过的地方。
温晴气冲冲的回到家,心里骂傅棱琛脑子有问题,一大早把她叫过来,就吃了个早饭,又把她赶回去。
“晴晴,你今天一大早出门,去哪了?”张素玲走上来问她。
今天周末,张素玲和温南山出去逛了逛,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