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也没用。”祁明礼道,“事情没弄清楚你把人家抓起来,现在事情查清楚了,你放着凶手逍遥法外,有你这么欺负人的?”
傅棱琛自知这件事说不过去,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,“你请的是康复宴,还是嫌我命太长了?”
“好好好,我不说,反正难受的人又不是我。”
温锦因为前一天玩的太累,回到家洗了个澡,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。
翻看手机的时候,才看到时宴的朋友圈发了很多她的照片,都是偷拍抓拍的,各种表情的都有。
温锦马上发消息给时宴:把朋友圈删了。
为什么要删?
没有为什么。
我的朋友圈,为什么要听你的?
我的照片,我有权要求你删除。
我就不删,你能把我怎么样/傲娇表情包。
温锦深吸一口气,没回他信息。
五分后后,时宴的消息发过来,先是发了个惊悚的表情包过来,之后是文字。
你对我手机做了什么?
温锦直接回了个‘傲娇’的表情包过去,然后扔了手机起床洗漱。
转眼又来到周末,温锦准时接到张婶的电话,说刘叔会在老地方接她。
温锦吃好早饭,带上新配的中药包,在公交站台前上了刘叔的车。
半小时后,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。
二楼的窗台前,傅棱琛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女孩,心头一软,几天不见,她好像瘦了些,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,还是在球场跑来跑去太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