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棱琛照做。
温锦给他发炎的伤口消消炎,又上了药油。
上好药,傅棱琛把她拉过来圈在怀里,一副眼睛都要睁不开的样子,“好困。”
温锦看着他憔悴的脸,有点心疼,“你吃饭了么?”
“我不需要吃饭。”那眼神写满了‘我只需要你!’。
温锦陪他睡了一会,等他睡熟了,她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挪出来,下床出了房间。
他这两天肯定什么都没吃,她打算给他熬点粥。
在网上搜了一下熬粥教程,还挺简单的。
准备适量的米,洗干净放进砂锅里,大火烧开,转小火满熬半小时。
还有各种营养粥,那些都太麻烦了,她认为自己技术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,就煮简单的白粥。
适量的米是多少?
一碗?两碗?
把粥煮上,又看到冰箱里还有上次买的青菜,温锦拿了两颗出来,洗干净切碎。
白粥太简单了,好歹煮个有点难度的青菜粥。
弄好从厨房里出来,看着房子里的一切,这是温锦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房子。
简约又精致的冷色系,房子很大,却没有太多摆设,就很傅棱琛风格。
她进了次卧,打开灯,这里还是她之前住过的样子,再看到衣柜里那一排排各式各样的衣服,已然是另一种心情。
随手拿一件出来看了看,发现吊牌还在。
又拿了一件,吊牌也是在的,所以,并不是吊牌没摘,而是这些衣服都是新的,都是给她准备的。
温锦仍然觉得像做梦一样,想起之前的伤心难过,忽然傻傻的笑了出来。
算起来,这些都是拜温晴所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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