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娇冷眼看过去,“你的意思是本小姐眼瞎?”
“我、”
萱萱把菲儿拉过来,笑着赔礼,“傅小姐,菲儿也是就事论事,您不要生气。”
傅明娇翻了个白眼,懒得和她们废话,直接问祁明礼,“明礼哥,你也相信是翩跹拿的吗?”
祁明礼面无表情,“让她自己说!”
这句话说出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白翩跹身上。
白翩跹终于抬起脸,她看着祁明礼,男人双手兜裤兜里,深邃的眸底像染了一层墨,黑沉的让人看不透他到底是信她还是不信。
东西就在她口袋里,就算他不信她也没什么可说的。
但是她还是要说明,“我没有拿。”
菲儿呵笑一声,“那就奇怪了,难不成这手表自己长腿跑你口袋去的?”
白翩跹仍旧看着祁明礼,他面色冷沉,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到他这样冷漠的一面。
所以,他是不是也认为是她拿的?
刘晓宁佯装好心劝道,“翩跹,你还是赶紧承认吧,说不定祁少还能看在你们以往的情分上,不会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白翩跹忽然想到了什么,猛地转头看向刘晓宁,“你怎么知道手表在我口袋里?”
刘晓宁被她犀利的眼神看的一激灵,磕巴了一下,“我、你刚刚扶我去卫生间的时候,感觉你口袋里有东西,我就轻轻捏了一下,我感觉就是手表。”
白翩跹直盯盯的的盯着刘晓宁,从早上她慌慌张张的要走,再到刚才拉着她去卫生间,种种迹象证明刘晓宁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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