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是对祁明礼说的。
“走什么走,这里是医院,他们也就干着急。”祁明礼在沙发坐下来,手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扑克牌,“来吧,玩两把。”
白翩跹想说,这人是真没有眼色。
“几天不被虐,你就欠的慌。”傅棱琛走到温锦对面坐下。
祁明礼一边洗牌,一边笑道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这人天生就犯贱体质。”
白翩跹看了他一眼,第一次听到有人自己说自己犯贱的。
温锦和傅棱琛默契依旧很好,上来就连赢了三把,白翩跹打了那么多次,技术也有所提升,慢慢的找到了感觉,和祁明礼配合的也越来越默契了,很快就搬回两局。
几个人一直玩到十点,傅棱琛先扔了牌,“不早了,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哎呀,一眨眼都十点了,我明天还要上班呢!”白翩跹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走。
她住的远,这里回去转车得大半个小时。
祁明礼也起身,“走了,你好好养伤,这两天悠着点,不该干的别干,小心伤口崩开。”
傅棱琛给他一记冷眼,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“善意提醒,毕竟你们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,能理解。”
傅棱琛看了他两秒,“你这么闲,是不是又失恋了?”
“我为你好,你给我找不爽?”
“你不爽我就爽了。”
“有床上爽?”祁明礼笑的浪荡无边。
“滚!”
温锦被这两个人聊得面红耳赤,坐在沙发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白翩跹则听的心不在焉,脑子里在想一会怎么转车的事。
两个人从医院出来,白翩跹在门口停下,“祁少,我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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