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翩跹向宋千悦走了两步,看她的眼神都是冷的,“你究竟想要怎么样?”
宋千悦像个没事人一样,“我说的条件,考虑的怎么样?”
白翩跹沉着小脸,态度坚定,“我说了,不可能!”
“你母亲已经躺在那九死一生了,你说,她要是知道你不肯定去我那上班的原因是和我未婚夫有染、”
“宋千悦,你不要乱说,我和祁少之间清清白白,根本不是你想那样。”
宋千悦笑,“既然你们清清白白,你心虚什么?”
“我没有心虚,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和你有什么瓜葛,本来我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宋千悦脸色顿时沉了下去,“当初冒充我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过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?”
白翩跹哑然,当时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。
宋千悦冷笑一声,“归根结底,你还是有自己的小算盘,想借着冒充我的空子,试图让祁明礼对你日久生情。”
白翩跹对她傻叉脑洞翻了个白眼,懒得再解释,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信不信随你。”
“那我就进去了。”宋千悦笑中带着赤果果的挑衅,之后就在白翩跹面前大摇大摆的进了病房。
白翩跹闭上眼,无力的深深吸了口气。
白翩跹在外面带了几分钟才进病房,推开门,病房里一幕让她一愣。
宋千悦坐在病床边,也就是她坐了一夜的椅子,正在和她母亲说话,她母亲这会靠在病床上,眉眼含笑的看着宋千悦。
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宋千悦才是她的女儿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