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卫先生客气了,有价值的东西,当然要留给有需要的人。”傅棱琛态度不失礼,也不热络。
“傅先生不愧是成大事者。”大卫目光忽然转向温锦,“这位美丽的小姐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温锦一愣,“我们见过么?”
“当然,几个月前在一次宴会上,并且还亲眼见识到了您厉害的医术。”
温锦记忆中没有印象,也就淡淡的回了句,“谢谢!”
“不知道能不能冒昧的请这位小姐帮个忙?”
温锦看了眼傅棱琛,委婉拒绝,“不好意思,我今晚和我朋友还有其他事。”
“那不知,十九日您是否有空?”
温锦眼底的眸色一凛,但很快就恢复自然,她直直的看着对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,似是要看到对方心里去。
是巧合么?还是,蛇已经出动了?
“十九日可能也没空。”
大卫礼貌一下,“那就打扰了。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如果您有空了,希望您能联系我。”
说罢,大卫将一张金色名牌放在桌面上,随即对傅棱琛礼貌的点了下头,带着他的朋友离开。
傅棱琛扫了眼桌上的名片,直接拿过来撕成两半丢在餐盘里。
温锦诧异,“人家还没走远。”
“没当着他面撕掉算给足他面子了。”
温锦笑,“人家又没惹你。”
傅棱琛漆黑的眸子幽幽的看着她,“你们什么时候见过?”
温锦一边想,一边切了块牛排放进嘴里,摇摇头,“我确实没什么印象了,应该是很久了。”
“过去这么久还记得那么清楚”傅棱琛放在桌面上的手不轻不重的敲着桌面,那样子,给人一种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