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手拿出来。”
“一点小伤口而已。”
傅棱琛拿着碘伏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他。
温锦只好乖乖的的把手伸出来。
傅棱琛小心翼翼的给她消毒,看着伤口好像还不浅的样子,他眉头拧了拧。
“不是说了让你不要管,非要把自己弄伤才高兴是不是?”
他刚刚出去的时候注意点地上的玻璃渣已经被清理,不用想也知道是她弄的。
“丢在那万一踩到不是更危险。”
“我说了钟点工回来清扫。”傅棱琛嘴上在训她,手上的动作却轻的不能再轻了。
“这么晚了,我不喜欢被打扰。”
傅棱琛看她一眼,给她贴上创可贴。
重新躺下,两个人相拥而眠,难得这样心如止水,没有冲动,没有欲望。
翌日一早,温锦醒来的时候,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了,她看了眼时间,刚过七点。
她起床从房间出来,找了一圈,在阳台上发现了傅棱琛。
清晨的第一缕晨曦落在他身上,似是在男人身上镀了一层金光,耀眼迷人。
他正在打电话,修长的手指间还夹着一根烟,通话间偶尔抽一口。
温锦走过去,听到他在说,“你安排一下航线,尽快出发。”
温锦心一沉,他要出差吗?
傅棱琛在她出神之际,已经向她看了过来,并匆匆的挂了电话,向她走过来。
“怎么这么就醒了?”
温锦看着他,“你要出差?”
傅棱琛点了下头,“要出去几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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