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棱琛冷哼,“那是他们罪有应得。”
祁明礼在那边笑,“是是是,你家小宝贝做什么都是对的,哪怕婚内出轨都是对的。”
“你特么是不是想死?”
“开个玩笑,你发那么大火做什么。”
傅棱琛直接扔了电话,直到现在想到自己变成插足者这件事,仍然觉得荒唐至极。
晚上,傅棱琛又喝多了,包厢里的客人走完了,他一个人在包厢里睡了过去。
赵思然不知道从哪弄到的消息,半夜三更赶了过来。
看着醉到在沙发上的男人,赵思然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难受又心疼。
他是那样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,如今为了一个不值得他付出的女人把自己折磨成这样。
她不明白温锦到底哪里值得他这样伤心难过。
“棱琛,棱琛?”赵思然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。
傅棱琛没什么反应。
“棱琛,醒醒,我带你回家好不好?”赵思然试着将他扶起来。
“滚!”傅棱琛带着怒气把她推开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赵思然被推开,差点摔在地上,心里一阵恼火,哪怕他醉成这个样子,也不让她靠近。
知道自己弄不走他,赵思然便叫来门口的服务员,让服务员直接把送到楼上房间。
服务员起初还有点犹豫,傅棱琛的身份会所里人人都知道,也很清楚有多少女人打着他的心思,自然不会轻易把人送到女人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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