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翩跹冷冷的看着白母,她不明白,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,她为什么总是在自己孩子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泼冷水。
这时白许买东西回来,推门进来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,“怎么了?”
“你好好劝劝她吧,我说的也是为她好,得饶人处且饶人,就当为自己积德行善了。”
白母丢下话就出了病房。
白旭一头雾水,看了眼脸上难看的白翩跹,他走过去在病床前坐下,“翩跹,怎么了,妈刚刚和你说什么了?”
白翩跹摇摇头,不想说话。
白旭看出她心情不好,也没有追着问,“你先喝点米汤休息一下,有什么事等身体好了再说。”
白旭将米汤打开,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她。
白翩跹喝了几口就没喝了,心里堵得喝不下去。
白旭帮她的病床摇下去,让她睡一会,白翩跹到底还是身体虚,不一会就睡了过去。
看着白翩跹睡了之后,白旭出去找白母。
“妈,你刚刚和翩跹说了什么,她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?”
“她没跟你说什么?”
白旭摇摇头,“我问她,她什么都没说。”
白母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她这次受了不少罪,可是她也不能因为对千悦有偏见,就把事情推到千悦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