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不能受凉。”祁明礼把白翩跹放在被子上的手全都塞进被子里,还把边边都压的严严实实的。
温锦又无语又想笑,忽然发现祁明礼像个白痴。
这时温锦听到了白母的声音,她看向祁明礼,“翩跹母亲来了。”
祁明礼从沙发起身,“来了正好,我直接跟她提亲去。”
温锦拉着他,“你别乱来,还有翩跹怀孕的事也暂时先别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听我的就行了。”
祁明礼不知道她的心思,但知道她不会害白翩跹,就点头答应了。
温锦从病房出来,看到白母在门口张望,怀疑是不是弄错了,怎么可能住这么好的病房。
“阿姨。”温锦叫人。
“你是谁?”白母看了看她。
“我是翩跹的朋友,我叫温锦。”
白母又朝病房里看了看,里面更是好的不行,比酒店还好,“翩跹是住在这里吗?”
“是,她还没醒过来。”
白母脸一拉,“住这么好的地方得花多少钱啊?”
不关心自己女儿情况,反而心疼起钱来了。
“翩跹情况特殊,所以要住的安静一点。”
白母心想,医院住哪不都是安静的,“我女儿到底怎么了,怎么会好端端的晕倒呢?”
“翩跹的病情比较急,需要家属马上配型。”
“配、配型?”白母脸色都白了,“为什么要配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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