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偶尔流露出的关心,也总是带着一丝淡淡的距离感,让人分不清是真心实意,还是只是教养使然。
宋枝想得入了神,没注意到前面的周玉臣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已经一头撞了上去,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“唔……”宋枝痛得闷哼一声,下意识地捂住额头。
周玉臣转过身,低头看向她,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。
“……”宋枝:“对不起。”
“疼吗?”
宋枝愣了一下,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他:“?”
周玉臣指了指她的额头:“额头。”
宋枝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摇了摇头:“没事,不疼。”
或许他这些无关紧要的举动,只是他良好的教养所致。
可这些细微的关心,却像春雨般,润物细无声地流淌在宋枝心里,让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。
“走路不看路,看什么呢?”
宋枝理亏:“……没注意。”
周玉臣,“他们已经先过去了,我们得快点,你会骑马吗?”
宋枝再次愣住了,骑马?
“不熟。”
马场的,都只是应付跑,真要在这骑,她真没那技术。
周玉臣把她带到了马厩。
宋枝望着不远处拴在木桩上的几匹马,眼里满是惊讶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这里还有马?”
周玉臣牵着一匹棕红色的骏马走过来,马身油光水滑,一看就是精心饲养的。
“路不好走,泥泞多。”他抬手抚了抚马颈,语气平淡,“公司配的,比山地车更实用。”
宋枝心里默默感叹,果然是周氏,连荒郊野外的实验基地都配着这么好的马,真是财大气粗。
周玉臣将马牵到她面前,扶着马鞍道:“上去试试。”
宋枝连忙摆手:“我不行,万一摔下来……”
“先上去。”周玉臣的语气平静,但莫名的有压迫感,让人莫名的、鬼使神差的就想听他的话。
宋枝上马。
他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他的掌心温热有力。
宋枝爬上了马背。
马鞍很硬,她坐得有些不稳,双手紧紧抓着缰绳,身体绷得像块木板。
“往前挪一点。”周玉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宋枝连忙往前挪了挪,刚坐稳,就感觉到身后一阵风动。
她下意识地回头,就见周玉臣纵身一跃,稳稳地落在了她身后的马背上。
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,一层一层地渲染过来,滚烫得让她瞬间僵住。
心跳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,“咚咚咚”地狂跳不止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他的手臂从两侧伸出,握住了前面的缰绳,动作自然而熟练。
清冽的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青草香,将她整个人笼罩住,极具侵略性。
周玉臣:“我行就好了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的,格外平静。
宋枝愣了愣,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——
这句话,好像有两种意思。
是哪种行……哪方面的行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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