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能自己就掉下去,根本不用推!你t还是个男人?”
    一顿臭骂之后,回身查看产妇,已经昏迷不醒,一动不动。
    当即对门口目瞪口呆的大夫和护士喊道:
    “藿香正气水,再拿一包针灸针!快点!”
    “你们产后心理疏导怎么做的,不是你们的病人就不管吗?”
    一声声呵斥,吓得两个大夫和护士一阵心惊肉跳。
    他们心脏还处于高压状态,这年轻人能够把一百多斤的人,从窗外拉回来。
    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。
    曹满仓满脸的劫后余生,说道:
    “哎,幸亏有你,要不然她肯定摔死了。”
    结果被他老婆拉了一下袖子,不让多说话。
    秦飞羽呵斥完了一群人,总算松了一口气,靠着窗口站着。
    解开病号服的口子,左胸绑带已经被血迹染红,暗骂一声。
    突然的动作,把巴掌大的一块血痂蹭掉了,没有愈合完全的伤口,自然又流血了。
    好在里面伤口没有被撕裂,出血量有限。
    时间过去不到三分钟,走进来了祝凯之等一群院方领导。
    他一进来,就立刻跟向秦飞羽道谢:
    “多谢小秦警官,如果不是你,今天可是要出大乱子了!”
    “我代表第一人民医院,郑重向您道谢!”
    具体的情况,护士已经向他汇报过了。
    这要是继续拖下去,必定出人命。
    阿桂胆怯的站起身,缩在墙角,不敢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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