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荣肖却无比认真道:“我今生从未收亲传弟子,这番下山没想到在此地寻到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剑修胚子。”
“此乃断情剑山日后传承,岂可说笑。”
闻,苏晓萌直接熊抱住秦枫:“赵伯伯,你快来呀。”
早就在旁看戏的赵无涯,捧腹大笑的跨腿踩在护栏上:“师弟啊师弟,你说你吓唬一个小辈干什么?”
“幼微啊,别跟你李伯伯较真,他开玩笑呢。”
李荣肖确实是在开玩笑,断情剑山虽然力求斩断七情六欲,但也没有嗜杀的癖好啊。
“师兄,认得这女娃娃?”
赵无涯哈哈大笑道:“师弟你可真会寻人,你知道幼微的父亲是谁吗?”
“是谁?”
“她爹是镇武侯苏武。”
闻,李荣肖像是吃了一坨似的甩袖道:“师兄不可儿戏,此等剑修胚子,即使入道晚,也丝毫不影响。”
“有这女娃娃在,我断情剑山,二十年后可为六山之首!”
“更何况,苏武的闺女不是恶疾缠身,难以医治吗?”
赵无涯喝了一大口酒用袖子毫不检点的擦了擦嘴:“谁跟你开玩笑,爱信不信。”
赵无涯瞬身过去,慈祥的摸着苏晓萌的脑袋瓜:“病好了?”
“嗯嗯,好很多啦,谢谢赵伯伯关心。”苏晓萌紧紧抱住秦枫,“多亏了秦郎的传家宝呢。”
两位大剑修异口同声的问道:“什么传家宝能治好你的病?”
苏晓萌扬起小脸问道:“秦郎可以吗?”
秦枫想了想,兴许两位大剑修能识得此物,为他解惑?
他点了点头。
得到秦枫的首肯,苏晓萌背过身,从领口取下如红墨如水的秀气玉坠:“两位伯伯,就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