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将宣纸取走,揣进怀里。
众人懵了,纷纷是左看看梁牧,右看看秦枫。
“唉~为了让你们这些老狐狸上当,还真是考验演技。”秦枫甚至还朝着众人拱手,“多谢各位拱火哈,我还真怕这大眼珠子不签。”
说完,秦枫就把酒葫芦丢给了伍长:“查吧。”
梁牧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彻骨的凉意从脚底直冲脑门。
伍长打开青玉葫芦,将里面黑乎乎的药汤全都倒进了木盆里。
“都倒干净了,没了,确实是药汤。”
梁牧慌了彻底的慌了,他的步伐都乱了两腿在打架,直接来了个平地摔,这还不忘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抢过青玉葫芦倒了倒。
再然后还有自己的大眼珠子,一个劲的窥视。
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青玉葫芦,而里面装的不是白酒,就是跟前的这一盆药汤!
梁牧如遭雷劈眼冒金星,心头血翻涌,一口老血直接喷涌而出,如软泥般瘫坐在地上。
秦枫仰天大笑起来,旋即面色一冷,声音铿锵有力的吼道:“还不都给我滚开!”
卫兵纷纷缩了缩脖子退到一边。
只见秦枫在众人的目光下,四处咂摸什么东西。
“姑爷,找什么?”
“棍子啊。”
“好说。”
军夫直接抢过卫兵手中的长枪,手刀一砍,切口平整的棍子就落到了秦枫的手上。
梁家的家仆们慌了神。
“你,你这赘婿,难不成真的敢彻底跟我们梁家翻脸吗?”
“快,护送家主走!”
梁牧早已是气的上气不接下气,被人架住胳膊,脚尖拖地。
跑?
往哪儿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