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枫收起折扇,横眉冷对:“我乃镇武侯苏武之婿,你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,让我拜你,你也配?”
    “你好大的官威啊,今日之事,你要审便审,不审就等着凤翼女官到此,我上达天听,将这些事情好好说说。”
    知府懵了,人呆愣在案牍前久久没有缓过神来。
    他不敢相信,秦枫这么一个赘婿都进了衙门里了,居然非但不怕,反而敢公然和他叫嚣,语还如此直白犀利!
    以为这就完了?
    那怎么对的起嘴炮秦枫的实力呢。
    说时迟那时快,秦枫掏出酿酒院子的地契:“地契在此,若说我屈打强迫他签的,那我自有人证。”
    “我身后这位是四方财赌坊的囊主,府衙外还有很多人证,都可以证明孔章这烂命赌徒,得了我买院子的银两后,在赌坊里如何如何的吹嘘。”
    “孔章,你敢当着他们的面,说过你没有炫耀吗?”
    那吊梢眼的囊主一五一十的将那日的情景复述了一遍,并且那拿出了那日孔章所输银两的凭证。
    “孔章,你还欠我四方财赌坊一万三千两银子,什么时候还,嗯?”
    那囊主看向孔章的眼神里,全是恐吓和威胁的意思。
    “那,那是我为了面子故意那么说的,难不成我挨了打,祖产还被抢走了的这种丑事要到处说吗?”
    秦枫冷笑一声:“那你怎么不早点告发我,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,现在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,验伤都做不到,你居心何在?”
    “我,我当时害怕啊,你可是苏家的赘婿,谁不知道苏家恶名昭著,万一你报复我怎么办?”
    秦枫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:“那你现在就不怕了?”
    孔章被打懵了,这里可是府衙,知府就坐在上边呢。
    他居然直接就动手了?
    “你你你,你放肆!”知府愤然的拍着桌子,“反了反了,你不过一介赘婿,安敢如此?”
    “就是苏家的嫡长子在我府衙内,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的藐视公堂!”
    “你,你简直无法无天!”
    “我无法无天?”秦枫用折扇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如此漏洞百出的案件,就是个初出茅庐念过几本书的书生,都能一想就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