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韵,”水萍连名带姓地叫她,不再亲昵,“我真是大吃一惊。我没想到,你对张磊的‘滤镜’厚到了这种程度,简直蒙蔽了你的双眼!”
她站起身,走到苏韵面前,身高相仿的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,一个燃着不解与愤怒的火焰,一个凝着冰冷的锐利。
“好,既然你问得这么直接,那我也没必要再给你留什么面子。”
水萍红唇微启,字句清晰得像冰珠落盘,“你说他优秀?纯粹?正直?努力?
在我眼里,张磊就是一个华而不实、眼高手低的草包!
我甚至严重怀疑他那份光鲜的留学学历是不是掺了水,或者根本就是造假!”
“你胡说!”苏韵气得声音都在发颤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“你怎么能这样恶意揣测别人?”
“恶意?”水萍嗤笑一声,“苏韵,你醒醒吧!
我执掌水氏集团投资部这么多年,看过多少人,你以为我分不清真材实料和滥竽充数?
张磊所谓的‘努力’,不过是低效的自我感动。
他做的方案,看似花团锦簇,引经据典,实则脱离市场,漏洞百出。他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,在商场上就是愚蠢。
他所谓的‘正直’,我可是一点看不出。
倒是发现他眼神很猥琐,欲盖弥彰的眼神很恶心!”
水萍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鞭子,抽在苏韵的心上。
“要不是看在你苏韵的面子上,就凭他张磊,连水氏集团的门都摸不着。”
水萍的话语斩钉截铁,带着久居上位的决断力,“我让他进项目组,已经是破例中的破例。
完全是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。否则,以他的能力,早就该被扫地出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