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姻需要双方共同努力和经营,韵韵,你确实做错了很多事,让你跟张磊断,你为什么总是拖拖拉拉?”田洛平静地说。
苏韵闭上眼睛。她何尝不知道?
“田姐,”苏韵突然开口,“你说一个人要多么绝望,才会用暴力解决问题?”
田洛警觉地看着她:“暴力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”
“可当语无力,爱情消逝,一个人还能做什么?”苏韵的声音带着绝望。
“放手,”田洛轻轻说,“有时候,放手比紧握需要更大的勇气。”
苏韵沉默了。放手?让江澄和楚妮双宿双飞?
不,她做不到。即使这段婚姻已经千疮百孔,即使江澄已经不再爱她,她也不能放手。
再说她觉得江澄说不爱自己,那就是自欺欺人,江澄现在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!
“我真不应该那么冲动!”
在酒精和内心的煎熬中,理智告诉她,她对楚妮所做的事情,已经越过了所有的道德和法律的底线。
“田姐,如果我告诉你,我伤害了一个人一个可能是无辜,或者说是没有那么坏的人”苏韵喃喃道,酒精和解酒药的作用让她意识模糊,“我该怎么弥补?”
田洛若有所思地看着她:“如果真的有无辜的人受到伤害,最好的方式是承担责任,苏总。否则,愧疚会吞噬你。”
苏韵苦笑。愧疚已经在她心中生根发芽,长成参天大树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“要是让他知道”她喃喃自语,“一定会恨我一辈子”
田洛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整理着急救箱。
苏韵的思绪飘回到了她刚刚坐完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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