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他将活在双重煎熬之中。
一方面是身体上无法摆脱的剧烈疼痛,另一方面是内心熊熊燃烧的、必须隐藏的复仇火焰。
他必须在这极致的痛苦中,保持清醒的头脑,去谋划一场天衣无缝,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谋杀。
张磊闭上眼睛,不再试图对抗疼痛,而是尝试去适应它,甚至利用它。
让每一次疼痛的浪潮,都成为砥砺他杀心的磨刀石。
他的内心已经被黑暗和仇恨彻底占据。
苏韵下班回家!
她几乎是扑过去的。
鞋柜旁的灰尘在傍晚最后一点光里打着旋儿,还没安定下来,苏韵的手臂已经环上了江澄的腰。
用尽了全身力气,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,死死抠住他腰侧紧实的肌肉。
那截她曾在无数个夜里迷恋抚摸的、属于男人的劲瘦腰身,被她称为“公狗腰”的地方,此刻僵硬得像一块铁。
她的嘴唇紧跟着就狠狠撞了上去,印在江澄的唇上。
突然偷袭,堵住了他可能发出的一切声音。
鼻尖撞得有点发酸,可她不管,她就是要用这个吻,覆盖掉这段时间横亘在她和江澄之间那层冰冷的隔膜,覆盖掉她自己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慌乱和愧疚。
她成功了。江澄似乎完全没料到这一出,身体猛地一僵,连呼吸都滞住了。
他手里还拿着女儿娇娇刚递给他的、画得整整齐齐的向日葵画作,纸张因为突然施加的力道发出轻微的褶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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